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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方周末 | 早鸟:错觉艺术家Leandro 的另类“盗梦空间

城方X2018-11-08 11:3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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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展预告



亦真亦幻的“空间游戏”

居然从电影走进了现实!

 


令人眩晕的螺旋楼梯,亦真亦假的镜中世界,以及让人“惊险”悬挂的建筑立面...


这些通常只在电影中出现的“反自然”场景,即将发生在现实里了。来自阿根廷艺术家莱安德罗·埃利希Leandro Erlich)的装置艺术作品展——“虚.构”,即将于6月1日正式登陆HOW。当它们真正出现在我们眼前时、当一个个挑战物理规律,击碎认知体系的“幻象”真的出现在眼前时,我们不禁怀疑,是否深处梦境!

 

男主角在大楼顶端摇摇欲坠,全靠两只手扒在窗台边缘,脚下是渺小的街道,眼前还有个狞笑的反派...这样的场景,曾经在无数的电影中上演,而就在埃利希的展品里,每一个来参观的普通人都可以亲自体验一把。尤其是这次艺术家特意为上海准备的大型互动作品,选取了上海历史博物馆著名的主题建筑“钟楼”,把具有老上海风情的元素搬进了展厅,与参观者来一次“虚拟的互动”,颇有点走入老电影的亲切和怀旧感。

 


左:上海市历史博物馆


右:此次艺术家特意为HOW准备的大型互动作品,以“钟楼为原型”


如果把参与互动的行为,转换成看电影的过程,观众即便知道有惊无险,仍不免为剧中人捏一把汗,这其实就是因为潜意识的把自身带入了角色,假像自己也置于这个危险之中时,揣测能有多少几率化险为夷。当然,拍摄电影中这些惊险的“挂楼戏”,大多是靠特效来实现,聪明的电影人早就发明了各种各样的道具和设备,利用视觉上的错觉,既能让观众信以为真,又能保护演员的足够安全。


Leandro的大型互动展品,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邀请参观者来“客串”演员,学习下如何完成银幕上的惊险场景,测试一下自己的“演技”。

 

莱安德罗·埃利希,《建筑》(Building )


与上海历史博物馆建筑立面最相似的电影场景,就来自于电影史上的经典之一,哈罗德·埃劳德在1923年的代表作《最后安全》。当年埃劳德就是吊在高楼的大钟上,就是利用视觉错觉来巧妙实现的假象,虽然背景是真实的城市,但埃劳德并没有真的挂在高楼上,而是临时搭建了一个“假屋顶”,自己在相对安全的位置“假装惶恐”,再利用摄影机的特殊视角来合成了高处摇摇欲坠的错觉。这类利用空间的视线来合成的特效手法,在埃劳德、卓别林和基顿等早期默片大师的作品中都曾大量使用过,而经典的“挂针”场景则被后世一再的模仿,致敬,譬如成龙的《A计划》,1978年版的《39级台阶》,以及马丁·斯科塞斯的《雨果》等...埃利希或许正是从此类电影的高楼特效中寻得的灵感,而他本人的建筑设计经历,也奠定了其对建筑空间和景观视野的理解、发挥。

 


左图:莱安德罗·埃利希,《建筑》(Building )

右图:电影《最后安全》海报,图来源于网络


6月1日起,在昊美术馆,你也可以拍出这样的剧照哦


实现此类“高楼危景”的电影特效有很多种方法,除了搭布景,借镜头,吊钢丝,还有一种被Leandro 从片厂搬到了美术馆。参观者们在埃利希的互动展品上,做出了手扒窗台的“危险”动作,拍照发到朋友圈里还能乱真,引来一排惊呼点赞。

 

在真正的电影摄制中,建筑立面可以旋转或镜像,但周边的环境必须清空或改用布景,否则拍出来就穿帮了。过去在好莱坞,当导演使用俯拍镜头时,可以在趴着的演员脚后放一块银幕,放映的是车水马龙的遥远街道,旁边再来点凌厉的侧风,就能营造出“高处不胜寒”的错觉。如今大量使用了数码技术,除了演员和部分建筑立面是实拍外,其余都能先用绿幕替代,后期时再合成周边的建筑群、街道、人物、以及遥远的天际线,说到底还是玩弄空间的“视角游戏”。

 

经典电影《盗梦空间》中出现的城市折叠,与埃利希的《建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种对建筑和城市空间的改造,随着电影技术的不断升级,曾在《盗梦空间》里达到了强烈的颠覆性。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大手笔,营造出了一种“世界颠倒”的压迫感,当整个巴黎的街区被一片片折叠,矗立起来时,那种扑面而来的恢宏视角,足以让观众怀疑自己的世界观。在当今大批量使用数码特效的好莱坞,诺兰是少有的热衷传统特效的导演,虽然空间的旋转和折叠是虚构的,可他为了达到逼真的视觉效果,完全符合重力等物理法则,在CG之外仍然使用了大量的实体特效。像整个巴黎的折叠规模太大,只能用数码建模和渲染,但到了酒店内景那场戏时,诺兰就真的建造出了可以旋转的房间走廊。演员在机械带动的墙壁间打斗,从地板“跌落”到天花板上,动作和体感尤为真实,观众也似乎真的看到了一个倾倒的世界。这种感觉在Leandro作品中也能体验到,一个颠倒、旋转的建筑空间,尤其通过参观者的互动还能提升趣味性,比观看电影更多了一份触感。

   

莱安德罗·埃利希,《建筑》(Building )

   

假如再继续来挖掘“空间变形”的可能性,漫威电影《奇异博士》的视觉效果走得更远,操作难度更大,对数码技术的依赖比例也更高。这部电影中的超现实场面,都是建立在所谓“镜面宇宙”的空间之中,战斗者可以任意切割、旋转、拉伸和重组空间,对建筑空间的扭曲程度超过了《盗梦空间》,甚至能够做出莫里兹·埃舍尔那样无限循环的空间迷宫。而《奇异博士》之所以大量破坏和改造空间,其目的是为了充分地利用重力来战斗,尤其是在纽约市区和图书馆场景中,空间变化眼花缭乱,充满了想象力。当一栋建筑,一处街景被切割和旋转时,人物会因为某个方向的重力吸引而坠落,造成逼真的损伤效果,高潮时甚至出现六、七种空间层次,太复杂了,只能靠数码和绿幕技术。


电影《奇异博士》中出现的城市翻转,在Leandro 的作品中就可以亲身体验


从上世纪初的《最后安全》,到最近的《奇异博士》,电影在这百年来一直挑战着“建筑·空间”的不同维度,连接着梦境与现实;同样,在Leandro 的装置艺术里,也贯彻着与电影特效同源的创意,让参观者能够体验视觉错觉的奇妙,重建对世界的认识。


6月1日,昊美术馆将为大家带来Leandro 的大型个展“虚.构”。展览将呈现他30多件的代表作品,涵盖了大型互动装置、影像装置、摄影等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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