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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档 《权力的游戏》特效揭秘,恶龙原型竟然是鸡

腾讯娱乐2018-12-07 08:20:51

摘要 作为一部经典魔幻美剧,《权力的游戏》的视觉特效不仅获得了全球剧迷的推崇,也获得了艾美奖的肯定。近日,该剧特效执行制片人、来自国际知名视觉特效公司Pixomondo的Jan Fiedler接受了腾讯娱乐的独家专访,揭秘了画面背后的故事。


腾讯娱乐专稿 (文|秦筱)


除了“猜猜哪位主角下一个死”的游戏,还有什么让《权力的游戏》如此之火?答案可以从每一个画面中寻找:从宏伟华丽的城堡到蜿蜒曲折的小路,从波澜壮阔的大海到高耸崎岖的岩石,从黑水河战役中被烧得扭曲的人形到绝境长城外瞪着蓝眼睛的异鬼……当然,还有那三条龙。

▲视频:你还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吗——《权力的游戏》炫酷特效大揭秘,时长约6分29秒,请在wifi环境下观看。

而这一切几乎都出自特效师之手。《权力的游戏》走到第五季,每年7月到11月,剧组在实景或布景中对着绿幕拍完所有戏份,然后就到了特效团队“创造魔幻世界”的时候,到来年4月交片,制作周期跟拍摄周期几乎一样长。这部剧从2011年到2014年,连续四次获得艾美奖“视觉特效奖”的提名,并且在2012年到2014年连续三次赢得了这个奖项。这部剧中由特效带来的视觉享受,震撼了它的观众们。

那么,维斯特洛大陆的魔幻世界究竟是怎样“造”出来的?腾讯娱乐近日对《权力的游戏》特效执行制片人、来自国际知名视觉特效公司Pixomondo的Jan Fiedler进行了独家专访,为你揭秘画面背后的故事。


Part 1. 一条龙是怎样炼成的?



最为粉丝津津乐道,也最能体现“无中生有”高超技术的,无疑是三条龙卓耿、雷哥、韦赛利昂,它们的栩栩如生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不仅会飞、会喷火、会相互打架,偶尔还跟“龙母”丹妮莉丝撒娇、生气。剧中三条小龙在第一季的结尾浴火而生,而在特效软件中,它们也是经历了重重打磨才“炼”成的。


原型:从《屠龙记》到《侏罗纪公园》


做龙的第一步,是在软件中“雕刻”出一个三维模型。从第一季到第五季,三条龙成长飞快,从“幼年”长到“青少年”再到龙母已经hold不住的“成年”,在不同的阶段,他们往往有着截然不同的形态。所以每一季,特效师们都要为这三条龙建立一个新的模型,而从画草图到模型最终确立,至少要花费四周的时间。

第一季、第二季中萌萌的小龙是否似曾相识?据Jan透露,HBO的特效总监是老电影《屠龙记》的忠实粉丝,所以特效团队就按照他的要求,以这部电影中龙的形象为原型,设计出了“童年”时期的龙。到第三部、第四部,长成“青少年”的龙已经有了自己的脾气,而它们生气、喷火时的吓人形象,则是参考了《侏罗纪公园》中会喷射毒液的恐龙。


研究了一百多种动物,核心竟是一只脱了毛的鸡


“雕刻”是从内向外,先搭骨架,再裹上肌肉,最后覆盖皮肤。西方影视剧中的龙其实是会飞的恐龙,骨骼结构跟鸟类相似,所以,为了建立龙最初的骨架,特效团队找来了“最容易找到的鸟”——一只脱了毛的鸡。

这只已经失去生命的鸡就这样被赋予了重要的价值。特效团队对它进行了全面扫描,然后在关键部位如翅膀处贴上控制器,追踪运动时骨骼、肌肉的动态,然后在特效软件中摇身一变,成了一只威武的龙在爬动和飞翔时的肌肉运动。善于观察的特效师们还发现,鸡的翅膀张开时,跟身体连接处的皮肤几乎是透明的,所以剧中龙飞翔时两翼,也被处理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状。

这只没有毛的鸡,能提供给特效师们的,是龙的肌肉和骨骼运动情况;而龙的外观,则是更让特效团队头疼的事情。事实上,为了让虚构的龙在外表上显得更加逼真,特效团队研究了一百多种动物。光是为了给“青少年龙”寻找适合的皮肤纹理和鳞片,就参考了十几种蜥蜴。而剧中的龙是动态的,在和外界互动时,外表的变化也需要保持动态,比如从水中出来的龙,水珠沿着鳞片上滴下时的状态,以及龙的眼睛和皮肤在不同光线下的各种颜色和反光情况,都要求特效师们做到每一个小细节的真实性。


全剧最大牌:不跟“龙”搭戏?剪掉!


特效师们在幕后努力,演员们在台前也不轻松,尤其是“龙母”丹妮莉丝的扮演者艾米莉亚·克拉克。要知道,龙都是后期加上去的。第二季第一集中,“卡丽熙”肩扛一只小龙在队伍中行进,这是第二季中最长的特效镜头,特效团队一帧一帧画出了扑扇翅膀、憨态可掬的小龙,一共600帧,而演员完全是对着空气在演:先是慈爱地看着“小龙”,然后温柔地抚摸“它”,再用手把“它”托回笼子里。后来在第四季中,龙长大之后不再受控制,龙母不得不把它们锁进地牢,在给“它们”戴上锁链时,那种痛心的神情,也是克拉克对着空气酝酿出来的。

等到龙长大一点,跟人有了更多的互动,情况会变得好一点——有一根贴满追踪器的绿色棍子来扮演“龙”,跟演员“互动”。随着每一季龙的长大,这个棍子也越变越大,比如第四季第一集中最唯美的那个镜头,丹妮莉丝坐在岩石上,长大的“卓耿”温柔地将头趴在她腿上,殊不知,实拍中演员抚摸的其实是一只缀着黑色小点(追踪器)的绿色“枕头”,霸气全无,能够不笑场真是太专业!

因为特效团队在前期与剧组就有充分沟通,所以演员与龙“跨越时空的合作”一般不会出岔子。但也不是没遇上过“万一”。比如第四季中有一幕,弥林的贵族善主来到龙母的帐篷中,丹妮莉丝、侍女、她的两位参谋老将,以及这位贵族坐在帐篷中,三条龙飞过他们中间,因为饰演贵族的演员没有与虚拟的“龙”进行眼神和动作互动,最后只有在后期制作中,将镜头前推,把他的影像从画面中“裁”掉。

实际上,为了保证画面的统一,凡是与龙有“对手戏”的东西全部是都特效完成,包括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丢到它们嘴里的肉块,它们脖子和脚上套着的锁链,还有当小龙走到龙母的手掌上时,龙母的手也需要用特效重新制作。最为经典的仍然是第四季第一集,三只龙从空中争抢到地上的一只死羊,也完全由动画完成,“在那幕戏中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一只羊”。


Part 2. What?这也是特效?



俗话说,最好的特效,就是让你看不出来它是特效。虽然来自异域的魔幻生物如龙、异鬼等让人啧啧称奇,但那些足以以假乱真、仿佛维斯特洛大陆真的存在的画面,也是立剧之本。除了那只满身血污的“动画羊”,剧中还有哪些让你惊呼“What?这也是特效?”的部分?


真城堡?假城堡?傻傻分不清楚


制作精良的影视作品不会将构建场景的任务全部寄托在特效上,当然也不能全部倚赖实景。在《权力的游戏》中,你所看到的那些城堡,几乎都是“真假结合”的产物:前景靠实拍,远处的背景则要靠特效打造。

事实上,为了营造真实感,剧组曾经跑遍欧洲去寻找合适的取景地,比如第一季中艾德·史塔克被任命为“国王之手”时的比武场面,就拍摄于安特里姆郡的谢恩城堡。而全剧中的第一个城堡场景,史塔克家族在临冬城的宅邸,是苏格兰境内建于14世纪的杜恩城堡,这个城堡最初是为摄政王奥尔巴尼而建,以巨大的100英尺高的门楼而出名,包括剧中出现过的引人注目的领主大厅、音乐家画廊、双壁炉、橡木雕刻的屏风,全都是“真”的。

不过,现实中的城堡真不如你想象中那么雄伟高大、气势恢宏、富丽堂皇,所以还是得利用特效,把它们“加工”得符合“维斯特洛”气质。君临城的“红堡”,是这个虚构大陆上最大的城堡,高耸在悬崖之上,这个城堡就是特效团队“画”上去的,“只有画出来才能确保它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堡”。


你以为它是哈士奇,它却是真的狼


真的没有人关心冰原狼的问题?难道大家已经默认“灰色的狼就是哈士奇,白色的狼就是萨摩耶”这种设置了吗?

HBO的确想过用哈士奇和萨摩耶来演冰原狼这种并不存在的生物。发现效果不好后,又试着换成与狼外形更接近的狼狗,结果还是不令人满意。最终,一些重要的镜头还是得真正的狼来出演。要避免这种野性动物伤人,还要配合拍摄,于是,驯狼师和特效师出场了。

剧中的狼并未跟演员有直接互动,都是在驯狼师的指挥下在绿幕前“表演”,然后再将画面后期合成。比如剧中“阿多”抱着受伤的布兰走进临冬城门,两只狼在门两旁等候他们的场景,实际上是分三幕拍摄的。一黑一白两只狼分别站在刷成绿色的大木箱(模拟城门)旁,各自的驯狼师从它们身边走过,喊它们回头,这才有了狼扭头看“阿多”的镜头。

第二季中罗柏·史塔克俘虏了“弑君者”詹姆·兰尼斯特,有一个冰原狼“灰风”慢慢凑近后者的脸、张开大嘴、表情狰狞的镜头。这也是分两幕完成,“人戏”中同样启用了“绿棍”,用来引导演员的眼神;而“狼戏”中替代那张“全君临最帅脸蛋”的,是一大块血淋淋的牛肉。

此外,“狼演员”们只是普通品种的狼,跟剧中的“冰原狼”相比还是不够威猛,因此后期加工时,将它们的体型都扩大了25%。


最难的不是龙,而是一团阴影

你很难想象一个几秒钟的特效镜头,背后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龙当然是全剧中最重要的特效角色,但毕竟无论在《权力的游戏》原著中,还是其他的影视作品中,“龙”的形象都有大量资料可参考。最难的反而是乔治·马丁老爷子在书中只提了个概念,需要特效师们凭空去想象的形象,比如“阴影”(the shadow)。

一道阴影在屏幕上要怎么呈现?何况它不光是个影子,还要从“红袍女”梅丽珊卓的腿间“生”出来,并且作为“光之王”的武器,潜入帐篷中握着匕首杀死了蓝礼·拜拉席恩。

特效师们找来了很多影片做参考,比如《哈利波特》《木乃伊》,最终决定把这个阴影做成“液体+气体”的形态,“相当于一个混合,要具体但又不能太具体,要具有一定的流动性,但形状又不能完全散掉”。

完美的艺术效果需要严谨的数据支撑,特效师们做了各种各样的模拟和“结算”,比如流体结算,往清水中滴一滴墨水,看它是如何扩散开去。再比如烟雾结算,看不同体积、不同湿度的烟雾在空气中的运动情况。结算完毕,再利用3D渲染技术建立模型,然后创造出那个“阴影”。这也是全剧中最耗时间的镜头,每一幕都需要大量的“结算”,每一个结算都要花很长时间,计算一个微小的墨水运动轨迹就要用等上整整两天。


Part 3. 幕后的幕后:《速7》的特效团队 都是“冰火”粉



尽管HBO已经算是大手笔,四五个月的后期制作时间相比同等体量的剧集来说已经非常宽裕,但要做到精益求精,还是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紧锣密鼓的工作安排。Jan向腾讯娱乐透露,《权力的游戏》第二季时,他们在全球的特效团队就多达350人。


全球顶尖团队


Pixomondo,特效公司的名字,也许中国观众们并不熟悉。但是提起他们的作品,却都是近年好莱坞的大制作:正在热映的《速度与激情7》、《2012》、《钢铁侠2》《饥饿游戏》、《白雪公主与猎人》,以及获得2012年奥斯卡“最佳视觉效果奖”的《雨果》。

Pixomondo于2001年在德国创办,如今是在柏林、斯图加特、伦敦、洛杉矶、上海、北京等城市拥有全球联网工作室的国际顶尖特效公司,并首创“24小时7天全球联网不间断有效协作”的独特运作流程。


特效师们都是“冰火”粉


虽然看着可笑的“绿棍”在自己手下变成栩栩如生的魔幻场景,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事,但对特效师们来说,这本是分内之事。但《权力的游戏》的魅力谁能挡?Jan说,大部分特效师都是这部剧的粉丝,很多人在电视剧开拍之前就看过《冰与火之歌》的原著。

更夸张的是,“在特效界,一般流程是成立了一个项目,我们一个个打电话给设计师,问你要不要来?但《权力的游戏》不一样,很多特效师听说Pixomondo要做这部剧的后期,纷纷主动要求加入,这是非常少见的事情。”


【结语】


目前,《权力的游戏》第五季正在全球170个国家火热上映。新的一季中,三条龙已经长成了龙母hold不住的凶猛巨兽,左右着剧情的发展。已经在美国播出的第五季前两集中,三条巨龙纷纷亮出了全貌,已经给全球观众带来了视觉上的震撼。而Jan也向腾讯娱乐透露,第五季的特效场景,比前四季中的特效在数量上会更多,而在质量上,特效团队也是精益求精,以求特效更加逼真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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