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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气的和真人有什么区别?

三里屯夜语2019-02-28 13:46:15

今天是我和女友肖夏在一起的三周年纪念日,三年前的今天我们在一起。一直过得很幸福,也计划着结婚的打算。

 

  因为自身还处于失业状态,并没有钱给她买好的纪念品。但还是花了我大半的积蓄给她买了一双水晶鞋,这是她最爱的款式。

 

  我居住的地方是一个老式小阁楼,上下只有两层楼,房子不大,是我爸妈留下来的,也算是我唯一的家当。

 

  高高兴兴地回到家,看见阁楼下的一幕,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肖夏正和一个我从没见过的中年男人相互拥抱在一起,男人的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卡宴。

 

  我顿时心火上得厉害,几步冲到肖夏身边,一把拽开那个男人。

 

“你是谁?!”我血红着双眼瞪着男人。

 

“王宇,你别冲动,你先听我给你解释。”肖夏上来拉住我的胳膊。

 

“还解释什么,之前童欣告诉我你在外面有人了,我他妈还不信,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了。”我骂了一句脏话,一把甩开肖夏的手。

 

  因为当时我太冲动了,力气稍微大了一点,肖夏被我这么一甩,退后了好几步。她穿的高跟鞋,脚下没站稳坐在了阁楼的梯子上。

 

  眼前男人看见这一幕,抬手就给了我一拳,我顿时就和他扭打起来。

 

  肖夏又上前来劝架,她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拉的住,只是一句话让我石化在原地。

 

  她声嘶力竭的说:“王宇,我们分手吧!”

 

  我突然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留的话,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她再次走到我面前,表情有些黯然,低声说道:“王宇,对不起。”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针扎一般疼痛。

 

  我死死的盯着她和这个中年男人,恨不能将俩人咬死。我们在一起三年,我对她那么好,竟然给我戴绿帽子。

 

  我下意识的摸出烟,点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看着俩人就要走,我大喊道:“站住!”

 

  肖夏和那个中年男人看着我,我将拳头捏的“吱吱”作响。

 

  半晌说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肖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肖夏没有一丝犹豫地说:“因为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幸福,我是女人我还年轻,我不想我这辈子就耗在你这么一个不知上进的男人身上。对不起,我走了。”

 

  肖夏说完便跟着男人上了车,转眼车子便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

 

  我心中满满的溢出屈辱感,是,我没有存款,也买不起她想要的。但是,这三年我对她甚至比对自己还好。

 

  我也知道,像我这种没有存在感的男人,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她。可是今天,她却毅然决然的离开我了,我心里不服,凭什么我们三年多的感情就输给了一个中年老男人。

 

  可她终究还是走了,房间里她曾经用过的一切都被带走了,只剩下空气中飘荡的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

 

  和肖夏分手后的两个月里,我天天买醉,卡里的余额也很快被消耗得不足三位数了。

 

  也不知道从多久开始,我习惯了这种得过且过的糜烂。

 

  这又是一个醉酒后的傍晚,我怅然地坐在阳台上,吹着风期待着她能够回来,而这种期待却是那么致命。

 

  阁楼楼下的巷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我本能地站起来向下看去,这是一辆白色的马萨拉蒂总裁。

 

  随后便见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从驾驶室中走了出来,然后从后备箱拖着两个行李箱走进了阁楼。

 

  高跟鞋与木质楼梯发出碰撞的声音,将我的心一瞬间提到嗓子眼。这就两个房间,她上楼要么是来找我的,要么就是隔壁。

 

  我果断前去打开门,看着她拖着行李箱有些吃力地往上走,每走一步好像都特别艰难。

 

  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长发美女,还是短裙黑丝,我不禁多看了两眼。

 

  她费了好大劲才把行李箱拖了上来,然后揉着胳膊,长长呼出一口气。

 

“呼……”

 

  接着又用手在脸颊旁散着风,随即又从包包里拿出钥匙,打开了我隔壁那间房。

 

  我颇感意外的看着她,隔壁这间房自从我懂事以来就没有见过有人住过,小时候还和童欣同学试图窥探过,我们猜这是一间鬼屋,当时一到晚上连觉都不敢睡。

 

  带着困惑了多年的好奇心,我来到她的房间门口,里面的灰尘和我想象中是一样的,家具也很老式,都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留下来的。

 

  她把行李箱给拖了进去,看着我这么奇怪的看着她,于是向我问道:“你有事吗?”

 

  我愣了一愣,有些尴尬的回道:“没事儿啊,就看一看。”

 

“请你让一让,谢谢。”她的言语有些生冷,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我路过她身边顺势白了一眼,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刚准备关门便又看见她忽然又跑了出来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脸的慌乱。

 

“难不成里面真有鬼?”我的好奇心越来越浓。

 

  只见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有些颤抖的指着屋内,有些惊魂不定:“有,有老鼠。”

 

“哈哈哈”我大笑,原来美女都是害怕老鼠的呀。

 

“麻烦你帮我去看看,好吗?”她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向我。

 

  我顿了顿,正准备去帮她看看,她却从钱夹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我,说:“请你帮我把房间里的老鼠驱走,我给你钱。”

 

  我顿时有些火大,我红着双眼瞪着她,狠狠地说道:“这位小姐,你要真有钱随随便便可以请家政的来帮你,另外请不要用钱来侮辱我,你有钱了不起啊,这钱干不干净还不一定呢。”

 

  美女被我说得有些发懵,楞了半晌才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那我就明说吧,像你这种女人我是最瞧不起的,你说你有钱啊,干嘛非要来住这小破屋。当然这不关我事,我只是发表我个人意见,这楼下住着的可都是居委会的大妈,你要影响到她们有你好受的。”

 

  她秀眉紧蹙,有些愤怒的瞪着我说:“你说我是哪种女人?”

 

“就那种社会上不三不四的呗,你自己去理解吧,行了,我拜拜了您呢。”

 

  我刚想走,她却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我下意识的一挥手,想把她推开。

 

  可是我这一推,手掌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柔软。我本能的楞住了,这无意的一个动作,却正好按在了她的胸部。

 

  那种柔软的触感,顿时让我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我还记得她当时看我的眼神,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如果能杀人的话,我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接着就在我脸上重重地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楼道里显得极其的响亮。

 

  回过头,我双眼发红的看着她,还没等我说话。

 

  她便愤怒的骂道:“我告诉你,我辈子也最恨你这种屁本事没有,只会抱怨这抱怨那的小人。”

 

  说完她负气似的走进屋,将房间门重重的一下关上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火辣辣的疼。我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扇耳光,这屈辱感让我心火上得厉害。

 

  顿时便抬脚猛的踹了房间门一下,随即骂道:“你以为你谁呀,不就是一个被老男人玩过的女人吗,拽什么拽,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啊。”

 

  骂完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镜子前看了看被她打红的脸,顿时一阵懊恼。

 

  此刻,我除了喝酒便找不到其它的发泄方式,我的手掌也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细腻柔软的触感,还有她瞪我的眼神。

 

  手机的铃声忽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不疾不徐地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肖夏。

 

  我愣了片刻后接起电话,却半响憋不出一个字。

 

  在我的沉默中,电话那头的肖夏终于对我说:“王宇,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来打扰你。”

 

  我强颜笑了笑说道:“谈不上什么打扰,有什么事说吧。”

 

“在你的床底下有一个鞋盒,你明天能不能帮我送到酷友公司门卫室。”

 

  肖夏说完,我弯下腰往床底下一看,正有一个鞋盒,只是这个鞋盒我记得是我去年在她生日的时候,花了半个月的工资送给她的一双鞋。

 

  我突然感到很疑惑,我们都分手了她也没必要再拿回我送给她的东西吧。可一想也对,怎么说这双鞋也是接近两千块的名牌,于是当即便应了下来。

 

  挂掉肖夏的电话后我对着手机苦笑了一声,说点自我安慰的话就是人生中难免会遇上几个人渣。

 

  和肖夏分开后的每一个夜晚,我几乎是靠着酒精入眠的。可是这个夜晚,我刚睡下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便听隔壁房弄出很大的动静。

 

  辗转数次后我终于忍无可忍,起床披上一件衣服便打开门怒气冲天地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我抬手对着门就是一顿猛的发泄,边敲边大吼道:“里面的,能不能小点声,你不睡觉别打扰别人行不行。”

 

  尽管我如此声嘶力竭的发泄,里面也并没有半分回应,仿佛就当我不存在似的。

 

  这让我很恼火,她不让我睡,我也不让她好过。

 

  回到屋里找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她的房门前,想着想着就给她来点刺激的,我敢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楼下那俩大妈组团出去旅游了,不然我也不敢这么放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门了,是带着怒气来开的门,她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再一次的瞪着我。

 

  我当然不服气,反瞪着她,说道:“咋地呀,你还不服气呀,我刚睡着你这边就弄得‘噼里啪啦’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她道歉,她竟然对我道歉,只是她这语气太让人感到不舒服了。

 

  我冷笑一声:“道歉能不能诚恳一点,小学没上过思想品德课吗?”

 

  她只是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反手就准备将门关上,我伸出手给拦了下来。

 

“你要干嘛?”她抬起头来,目光凌厉的看着我。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这种女人干嘛,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再弄出动静,不要以为你开着那什么几百万的豪车我就不能把你怎样,我告诉你,这是我的地盘,来这儿就得按我的人生信条……”

 

  我话还没说完她双手一用力,又准备关门,可她毕竟是女人,哪有我力气大。

 

“哎哎哎,慌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我是哪种女人,你再说一遍!”她的口气十分凶狠,话里带着一股杀气,我心里不禁吓得一抖。

 

  我咽下一口唾沫,声音弱了几分说道:“我,我说哪种女人,你自己去理解呀。”

 

“人渣!”

 

  她骂我人渣,我是忍不了了,当即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与她对视着,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我是人渣你也是人渣,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这满脸玻尿酸连耳朵都是整的吧。”

 

  我的话也激怒了她,她一直用一种厌恶的表情看着我,压抑的情绪在顷刻间爆发。

 

“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要不然我会让你彻底消失。”

 

“哟哟哟,威胁我呀,我好怕怕。”我故作很夸张的表情,估计我自己看见就觉得恶心。

 

  她开始数数,我可不怕她,活了这些年我还没怕过谁,同时配合着她数,她数一我就数二。

 

  数到八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了向我骂道:“你这人怎么那么贱呢?”

 

  我没有再反驳了,低着头没有言语,我自己都辨不清自己是不是贱。我记得肖夏也这么和我说过,可能我就是贱吧,我总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寻找安全感,似乎贱这个词已经被我深入骨髓了,也成就了我的伪装。

 

“咚___”地一声闷响,她把门关上了。

 

  我没有再打扰她了,只是站在门口轻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孤独的站了一会儿,我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失神地坐在床头,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自己这些年的一切境遇。

 

  或许我也该省思自己了,过了今年我26岁了,没有存款没有工作没有女朋友,只有这不到60平米的小破屋。

 

  最可悲的是竟然还被一个拜金女说是人渣、贱人。

 

  失神中手机铃声忽然又响了起来,是我唯一的一个女性朋友童欣打来的。

 

  接通后,童欣对我说:“王宇你还没睡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听你妹,赶紧说别磨磨叽叽的。”我莫名有些火大。

 

“吃火药了吗,这么大火气,还是你分手后没人降火,这个忙姐们儿可以帮你。”

 

  我和童欣从来都这样口无遮拦,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家庭背景也都差不多,我们也都是孤儿,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比任何人都有话题。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心情就是很不爽,有些烦躁的说道:“你说不说,不说我真挂了啊!”

 

“先告诉你好消息吧,我在熟人那拿到了一家公司的面试名额,一共两个你去不去。”

 

  我一愣,当即便说道:“什么公司,我去给人家扫厕所呀!”

 

“天宇国际,他们正在招驾驶员,买五险,你可以去试试。”

 

  我顿时就懵了,心说这不是收购我上家公司的那家企业吗,还真是巧了。

 

  我冷笑一声,当即回道:“我就是因为这家公司才被开除的,他们连驾驶员都要文凭。”

 

“先去试试呗,我听说这次招聘驾驶员没要求文凭。”

 

“要是这样,那我也不会被裁掉了,算了吧,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自己看看能干些什么吧!”

 

“哥,我的哥,你不去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这样,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就当陪我行了吧。”

 

“你也要去,你去干嘛呀?”我倍感疑惑的问道。

 

“我当然是去应聘啦,他们不仅是招驾驶员,还招平面模特,我就去试试看能不能行。”

 

  我苦笑了一声,有些鄙视的说:“您可真行,就你这前不突后不翘,还想去当模特啊!”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嘛,万一我出名了呢。”

 

“呵呵,好吧!那坏消息呢?”

 

  童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说:“我今天在万和广场,看见肖夏了。”

 

  我颇感意外的愣了一下,我前两天就听说她已经和那个男人去深圳了,怎么又会出现在万和广场。

 

  我当即回道:“你看错了吧!”

 

“我绝对没有看错,她就是和一个男的一起的,我若不是有事在身,就过去问她了。”

 

  我简单的“哦”了一声,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童欣说这是坏消息,可对我而言也不确实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次日的早上我特意换上了我唯一的一套西装,还特地找来吹风定了个特别精神的发型。我这人对外表不太注重,但是应聘这种大公司我还是得着装打扮一下。

 

  最主要的是带上我的驾驶证,因为自己没有文凭,高中毕业后就跟着一个亲戚下海做生意,那亲戚在秤上动了手脚,被人识穿后差点打个半死。

 

  后来我就回家了,然后经过熟人介绍到一家公司开车,虽然工资并不高,但我也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了。

 

  只是好景不长,公司突然被一家名为天语国际的企业收购了,然后因为我高中文凭,就把我给辞退了。

 

  没有文凭的我只有带着自己的驾驶证,童欣和我不一样。她虽然也没什么文化,但不得不说她长得漂亮,而且应聘的工种也是靠脸的,所以她一定能应聘成功的。

 

  上午十点我和童欣准时来到天语国际楼下,童欣这丫头在我的印象里总是穿着皮衣骑着机车还会有一个特别离经叛道的发型。但是今天她居然破天荒的穿着裙子,她应该比我更想加入这家公司。

 

  来参加面试的人并不多,因为本身他们招聘的条件就很高,而且还需要面试名额,一般没什么特点的人基本上是直接淘汰掉的。

 

  童欣面试的部门不一样,她比我先面试完,很顺利的面试成功了。轮到我的时候,童欣还给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我鼓足了劲来到面试的房间,面试官有三位,两个女的一个男的,准确说只有一个女的,因为另一个是一个娘炮。我进去的时候,他还在涂手指甲,还他妈是红色的。

 

  看完我的简历后什么都没问,直接将我pass掉了,就因为我高中学历,这是硬伤。

 

  我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童欣立马向我问道:“怎么样,过没过?”

 

“没有”我有些沮丧地摇了摇头,虽然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可还是挺失望的。

 

  童欣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了我两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连串很有节奏感的脚步声,顿时所有人都朝着脚步声看去。

 

  我抬头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眼前这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不就是我隔壁新搬来的那个女人吗,就是她我不会认错的。

 

  童欣见我瞪大了眼珠子,顿时便嘲笑道:“咋的啦,没见过美女吗?”

 

“不,不是,这人我认识……不,也不算认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她的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少女的幽香加一点淡淡的茉莉花香。

 

  只是她根本没有看我们一眼,她的表情很冷漠,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她推开了面试室的门,随后便听见里面三个面试官整整齐齐的喊了一声:“白总!”

 

  我的世界观彻底被颠覆了,她怎么会是天宇国际的白总,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天宇国际有个白总。

 

  我嘴里碎碎念着:“完了完了完了……”

 

  童欣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啥玩意儿又完了,王宇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神神叨叨的,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突然这时面试室的门又被打开,紧接着三位面试官和那个女人一起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面试官对着还没有面试的人说道:“大家都别等了啊,我们今天的面试到此为止,然后面试成功的留下来。”

 

  没有面试成功的和还没有面试的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我并没有走,是因为童欣把我拉住了。

 

  这个女人扫视着留下来的人,这才发现了我,她也倍感意外的看着我,可是并没有说什么。

 

  只是指着我,很小声的向旁边面试官问道:“他叫什么名字,也在名单内吗?”

 

  这个面试官看了我一眼,很果断地摇了摇头说:“白总,他没有面试成功。”

 

  我知道我如果再继续待下去,可能还会连累到童欣,于是扒开童欣的手转身就走。

 

  童欣忽然喊住了我,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我不敢停下来,继续往前快步的走着。

 

  突然,那个女人向童欣问道:“你认识他?”

 

“是,我们一起来的。”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不知所以的童欣就这么被我连累了。

 

  只听女人冷笑了一声,对童欣说道:“那你也可以和他一起走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能连累到童欣。我当即停了下来,然后又走了回去。

 

  童欣一脸茫然的看着女人,然后又看了看我,她依然没整明白怎么回事。

 

“白总是吧,我要和你谈谈,能借一步说话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她说完又指着童欣,对着身旁的面试官说道:“把这个人的名字划掉。”

 

  面试官也是一脸的茫然,所有人都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有我知道。因为昨天晚上,我不仅骂了她,还摸了她的胸,还别说现在还有那么点细腻的感觉。

 

  眼看着面试官就要划掉童欣的名字,我赶紧叫住他:“等等,先听我说。白总,我们的事情能不能别扯我朋友身上,我朋友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面无表情的回道:“物以类聚,人与群分,你的朋友也好不到哪里去。”

 

“白总,您是不是误会了?”童欣这时插话道。

 

  她根本就不回答童欣,转身就走。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说道:“白总,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如果能弥补,我做什么都愿意,但求你别因为我而埋汰我朋友。”

 

  我这话说完,周围所有人似乎都误会了。这位姓白的美女,脸也好像有些醉红。

 

  她瞟了我一眼,终于低声对我说道:“过来说。”

 

  我应了一声,然后和她来到一间单独存放资料的办公室,这里没有人。

 

  我反手将门带上后,才对她说道:“我知道你是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我给你道歉,我的朋友很想进你们公司,在这之前他已经做了很多努力,请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便抬手打断道:“你别和我说这些,不行就是不行。”

 

  我欲言又止,真想痛痛快快的骂她小人记仇,可是我清楚现在的处境,我是在求她。

 

  只好忍着气,强颜笑了笑继续说:“白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行不行?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骚扰您了,您要怎样才能放过朋友?”

 

  她沉吟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正好我们公司正准备和酷友旅游公司合作,如果你能写出一份我满意的合作方案,我就答应让你朋友进公司。”

 

  听见酷友旅游公司的名字时,我很明显的愣了一下,但还是说道:“白总你搞错了吧,我都不懂你们的合作,我就一司机,你说的这些我真不懂啊!换个要求吧,这个真不行。”

 

“那就免谈,带着你的朋友离开公司吧。”

 

  她话一说完,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在她扭动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叫住了她:“等等……”

 

(书名:爱情是生活的皮)